Tori与Lokita - 达内兄弟作品 戛纳电影节75周年大奖 （「Orpheus+」自译中字 No.04）
你不记得了？
不记得
那是Oumi的支流
名字和湖是一样的，你说过你住在那
你也不知道湖的名字？
你告诉过移民局，你从贝宁来 （贝宁共和国是非洲西部国家，旧名达荷美）
在帕拉库的Titirou学校上过学 （帕拉库是贝宁第四大城市，位于该国东部）
校长是男的还是女的？
男的
记得他的名字吗？
- 校长先生 - 是的，我是问他的真名
我都叫他“校长先生”
你说你在学校里找到了你弟弟
没错
你是怎么认出他的？
我就是认出来了
他出生的时候就被遗弃了， 你之前从来没见过
你怎么知道就是他？
Lokita？
你为什么能确定是他？
我不是在学校找到他的，是在孤儿院
我舅舅说，妈妈去世是弟弟的错
他会巫蛊之术，必须被除掉
我直接到他跟前
说了这事，然后我们就离开了
你还记得他在哪家孤儿院吗？
我听说很多会巫术的孩子 都在Mama Monique那里
我就直接找去那了
那你怎么知道哪一个是你弟弟？
我问了下谁是Tori
你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是Tori？
这名字是孤儿院起的，你怎么会知道？
你还好吗？
- 我们暂停一下吧 - 没问题
你身上带着药吗？
带了
我们要不要推迟问讯？
好
Lokita，醒醒
- Tori！ - 我马上来！
- 还差两个杯子 - 还有餐巾
再搅拌一下
- 这样吗？ - 没错
- 你不先吃点再走？ - 不用了，我不饿
- 晚上十点前回来 - 好
你好点了没？
我想了一下他们可能会问的问题， 孤儿院之类的
幸好她还没问巴里巴语的单词 （巴里巴族是贝宁东部的主要居民）
- 我都忘差不多了 - “你好”怎么说？
“再见”呢？
还有“谢谢”？
放开我！我们赶不上公交了！
看我不逮着你！
好了，就这样吧
- 你能给我重新梳一下发线吗？ - 来吧
我又想到个问题
孤儿院旁边有个教堂，大门是什么颜色的？
- 不清楚 - 红的
她肯定不会问教堂大门的颜色
哪怕她不问，你也知道了
我得解释怎么认出你的
我们总能想到法子
我和弟弟准备唱首意大利歌曲
- 我的麦呢？ - 在那儿
我们在西西里的时候， 有个叫Paola的女人
到居留点来， 教会了我们怎么说当地数字
什么事？
另外10克是新主顾的， 在Rue de Serbie街4号
火车站旁边的街角
- 知道在哪吗？ - 知道
那个新主顾会在外面等着
6号桌，卡邦尼意面两份加一份番茄肉酱
3号桌，卡普里沙拉一份
去吧
我们唱K的5欧呢？
Rino！
- 什么事？ - 俩黑人唱了10分钟？
是的
- 拿着吧 - 多谢
- 还记得新地址吗？ - Rue de Serbie街4号
点一下，450
这是10欧
能再多买点吗？
我就剩40了
等等
我一会儿就来
Betim？
- 3克 - 5克起卖
- 头儿可从还没提过 - 那他是咋说的？
我就剩一丁点儿养老金
我打电话问问他行不行
新主顾说他只能买3克
他不同意
我问问邻居，等我一下
- 我饿扁了 - 我也是
看着点路！
过马路的时候要当心点
她给了400欧！
别停，继续走
- 别回头 - 你们两个
说你们俩呢！别跑！
靠着墙！
- 过马路也不先看两眼？ - 他急着来找我
她是我姐
这不是借口，证件！
- 你得几点钟回家？ - 晚上10点
那我们坐公交吧
20克
头儿……
- 能放她进来不？ - 可以
放心吧，这儿有十张票子
少了一张
只有九张
- 你藏了一张？ - 没有
我们不是贼
告诉你们头儿卖便宜点， 不然我就找别人了
Reality吧的保镖说， 我们不降价的话，他就去别家买了
混蛋，那他试试看呢
数儿对上了，拿去吧
能给点佛卡夏面包吗？
自己拿吧
再给个盒子吧？
周五见
- 周五见 - 等等！
我跟你聊点儿事
在楼梯间等会儿
想不想再拿50欧走？
不要
过这村没这店了
你睡了吗？
还没
想唱会儿歌？
Lokita
你礼拜天没来教堂
- 我病了 - 怎么不提前跟我们说
我们打电话也不接？
- 你准备给你妈打钱？ - 是的
- 打多少？ - 100欧
那我们呢？
去跟Firmin说吧
你妈真让我心寒， 是我带你到这儿的，付钱吧！
- 明白了吗，妹妹？ - 我礼拜天会拿钱来
把那100欧给Justine
- 我妈要…… - 把钱给Justine
别跑！
- 搜身 - 我就这么点了
- 放开 - 我啥都没了！
让她搜，不然我非把你揍一顿
脱鞋
不许动
妹妹，你会骗人了啊
真是不学好
礼拜天，教堂！明白了吗？
知道了
我能拿点钱给我妈吗？周日就还
她要在加鲁阿给弟弟们注册入学 （加鲁阿是喀麦隆北部省首府）
- 我都不知道你会来 - 我想见你啊
我也是，还给你画了张画
我们得画些认识的人
你们认识的人里不喜欢的还是喜欢的
当然是喜欢的
- 那是啥 - 一个漂亮的地方
你画的是脏辫的， 不喜欢我留束辫吗？
当然喜欢，但是脏辫更好画
看来你还是喜欢我留脏辫
- 我们得交多少钱？ - 600，再加上20欧
Betim不是问我能不能运货吗？ 为什么不让我去？
- 不行 - 能赚钱啊
- 在学校待着 - 你也不上学啊
只要拿到证件了，我就会去学家政服务
你还好吗，妈？
我之前准备打200欧过去的
但把我从意大利带过来的贩子，全拿走了
只留给我20欧
等我拿到证件了，就能打更多钱给你
你得相信我，我一分钱都没花在自己身上
真的，相信我
爱你
帮我亲亲他们五个
再见
她生气了？
她觉得我自己留着钱
要我把药拿过来吗？
还好吗？
- 要不我去找Nadia？ - 不用了
继续准备问题吧
你在孤儿院是怎么认出弟弟的？
我记得他2011年出生
我就问，那些会巫术的孩子里 有没有2011年出生的
不行，我得更精确些，加上你出生的月份
再问一遍吧
你在孤儿院是怎么认出弟弟的？
我记得……
我记得他是2011年12月出生的
我就问，那些会巫术的孩子里 有没有2011年12月出生的
结果就只有一个
换个问题
你还记得孤儿院花园里的树吗？
不记得
不错，那里没花园也没树
- 多久了？ - 35分钟
- 不妙啊，这也太久了 - 不会有事的
他们没同意吗？
她有些问题答不上来
坐着歇会儿吧
来
稍等
我姐姐为什么没拿到证件？
- 你是谁？ - Tori，Lokita的弟弟
你问Lokita吧，她自己清楚
抱歉，我还有会
我发誓她就是我姐，她救了我的命
为什么我有证件，她就没有？
因为你的家人以为你会巫术，要迫害你
但他们也想杀她，就因为她想帮我
这是一回事
她的律师建议做DNA鉴定， 来证明你们的血缘关系
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
抱歉，我得离开了
阿姨……
没了她，我怎么办？
- 你为什么不给她证件？ - 我也想，但我不可以这么做
再见
一个人住三个月太久了，能不能……？
不行！
- 每周见一次？ - 我说了不行！
你想要假证件，我替你想了个办法
现在你又来讨价还价，疯了吗？
- 你到底想不想要证件？ - 想
那就行
- 我们能周日见上一面吗？ - 不行
最晚明天早上给我个答复
我们怎么给你妈打钱？
Firmin那边又怎么说？
如果我要拿证件，就不能出去赚钱了？
没错
包吃包住， 只要你答应了，证件很快就能拿到
关机
黑市上至少要一万欧
我周五还想继续跑单
我说过了，整天都要待在那儿，滚吧
- 那我们怎么给妈妈打钱？ - 关我啥事儿！快滚！
你妈妈每周能有50欧
你能做啥？两个人都已经很困难了， 主顾们可不会等到11点
- 我可以骑车 - 什么车？
院子里有一辆，我可以搞定
我得给家里赚钱！得赚钱！
别这样，Lokita！
我为什么拿不到证件，Tori？
- 为什么？ - 他们不喜欢你
你流血了，快坐下
疼吗？
没事了
Tori，你真好
从没有人像你一样
从来没有
你不应该看到我们去哪
什么意思？
我得遮住你的眼睛，这样就看不到了
把头转过去
这样对你我都好
抬脚
我来把围巾解开
灯的开关在这
还有个台灯
停电的时候可以用手电筒。耳塞……
还有很多
之前那个人几天之后就习惯噪音了
厕所
开关在这儿
纸和香波用完了，我们会拿新的来
吃的也是
都是速冻食品
在冰箱里
你还想要什么，写下来，我们会拿过来
- 会用微波炉吗？ - 会
电视遥控器
耳机
还有最重要的是……
一旦有什么问题
听到什么声音，比如有人要闯进来
或者闻到烧焦的味道
长按这里三秒钟
可以联系上附近人的手机
如果发现着火了，那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跟我走
- 没有干净的床单吗？ - 你没带睡袋？
带了，但有点恶心
在浴缸里洗洗吧
洗衣粉在这儿
发现着火的时候也要按按钮， 但还有别的事情要做，跟我来
按下警报按钮之后
到这里拉下这个，把电断了
有问题吗？
着火了我要怎么逃出去？
只会在一个房间烧，墙都是防火的
来看看你要做什么
把棉袄脱了，房间里面有30度
- 你这样没问题吗？ - 没关系
那里可热得要死
进来吧
关上门，别让热气流出去
试一下.
如果大麻碰到铁丝了
把补光灯往上提六节
像这样，你在那边试一下
放回来
还有那边
不是七节，我说了六节
- 什么声音？ - 我的手机
- 别录音，Tori是谁？ - 我弟弟
Betim没跟你说吗？不可以带手机 条子们啥都能追踪定位
- 我需要她…… - 让你朋友来偷东西？
- 我怎么给弟弟打电话？ - 闭嘴！关门！
三个月之后，手机卡会还给你，过来
我想给弟弟打电话
我们得商量点事儿
每次你说“我想……”
就给你一耳光.
别用“我要”来要求我
请问我能给弟弟打电话吗？
他是干啥的？
他跟我一起都在Betim手下干活
我明天会带电话卡和手机来， 只有我在这儿的时候才能打
一……
二……
三……
你能帮个忙吗？
- 他们没给你一台手机？ - 没有
我已经等了三天了
他只给我了一张购物单
- 打给他，让他过来 - 不可能，他人在荷兰
你还好吗？
你怎么了？
冷静点，冷静下来
好点了吗？
你有没有好一些？
- Tori…… - 你说什么？
- 我想要Tori - Tori是啥？
我弟弟，我想和他说说话
现在
等等
我打给Betim了，看看他同不同意
我是Margot
园丁好像癫痫发作了
不是癫痫，我压根没病，让我和他说
她想和你说话
我还行，只是想和弟弟说说话
我没有癫痫
只是恐慌症发作了，我带着药呢
我一点都不习惯一个人
如果能和弟弟说说话，情况会好一点
是我
好的
你可以跟他说话，但得等他回餐馆
- 我可等不到周五 - 他说是今天
他会让你弟弟跟你说话
但他也想知道你们说了什么， 你能接受吗？
你拎一下这些瓶子
今天周几？
周三
告诉他我现在就要和弟弟说话，不是周五
别心急，他说了会打回来的
为什么是今天？我弟弟周五才替他跑单
- 闭嘴吧，安静一点！ - 快打给他
把嘴闭上，好吗？
- 你是为了安抚我在说谎 - 住口！
他说了会打回来就一定会
- 你抽烟吗？ - 不抽
是我
你只有30秒
你好，Tori？是我，Tori
你今天为什么在Betim那？
真的披萨还是毒品？
是放学之后吗？
那就好，我就想和你聊聊
是的，我也很高兴
Betim，听得到我说话吗？ 为什么不允许我和弟弟说话？
为什么不能每天打电话？
啊？别……
- 你还准备留在这儿吗？ - 肯定啊，为了拿到证件
你能不能做些什么，让我能见到弟弟
不行
再见
我现在一无所有
只要我拿到证件 找到工作了， 我可以给你一些东西作为感谢
我说了，不行
在化冻前把冷冻食品收起来
下周见
Tori，我不会放弃的
别担心
我会拿到证件的
我会做个保姆
然后我们就能一起住在公寓里
11份披萨，少了3欧
我找到了
可以用来赎她的手机卡吗？
她不能用手机，会习惯的 把包放好了
那我的11欧呢？
11号桌，两份萨巴雍 （萨巴雍是意大利甜点或饮料）
- 你姐姐喜欢什么样的披萨？ - 玛格丽塔
- 你要给她带披萨？ - 对
明天见
好
如果你给我姐带披萨， 我能麻烦你捎点东西给她吗？
- 啥？ - 我的画，她可以不那么孤单
我现在就去拿，半个小时回来
- 一切都好吗？ - 是的
Lokita去哪儿了？
不知道，我周日之后就没见过她
她说要给你们找钱，也许去打工了
- 到车上去 - 我的小跟班们还等着呢
慢点
他上次见到她是周日
-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？ - 不知道
- 别耍滑头 - 不敢
Your sister is crazy about you. - I know.
她告诉我们， 不要为了你欠我们的钱去骚扰你。
她说了，“让我弟弟去上学”
如果你看到她，让她来教堂
不然的话，你就得替我们干活
我见到她一定会转告的，告辞
我要不要搜身？
别了，他是个恩正的小伙子 是吧，Tori？
- Tori？ - 怎么了？
- 把车停到院子里 - 我还要出去呢
已经9点一刻了
没事，我10点钱会回来的
- 你在搞什么？ - 给一个女生展示一下我的画
好，但别超过10点
没问题
- 我的画…… - 放在门边上吧
我不想搞脏了
可以放在你车里吗？
钥匙在那
那边！
- 他在停车场 - 我知道
Lokita！
Tori！
我来把这玩意儿挪走！
帮我把它抬回去
没错，我和Michael一起睡
她很喜欢那些画
我会准时回来的
明天见
我说要给一个女生看我的画
她问那个女生喜不喜欢
Nadia真好
我离开的时候，她还给了我她的地址， 以防我需要一个睡觉的地方
我不想向她撒谎，但我不得不这么做
把你手机给我，试试看这张卡
你觉得我这个偷毒品的主意如何？
我不希望你辍学在道上混
我不会放弃学业的
我周五晚上帮Betim干完活，就去跑单
那你准备卖给谁？
那个Betim不喜欢的夜店保安
如果他告密怎么办？
我低价卖给他，他就啥都不会说了
- 想吃米布丁吗？ - 想
密码多少？
2180
好了
躲到床下面去
我忘记给你拍证件照了
- 继续吃吧 - 没关系
他们要白底照片
你太大只了，比这排衣架还高
靠着那扇门吧
拍段脱衣视频，给你50欧
- 不了，拍好了吗？ - 再来一张
你看一下
- 100欧呢？ - 不行
你还想要证件吗？
不想要了？
想
把T恤脱了
不对……
再来一遍，慢点
一直盯着我看
我觉得自己很脏
是他强迫你的，他才肮脏
好希望我的妈妈在这里
我在这儿
拿点那个
这边
再走那边拿一点
差不多了
- 这得有30克 - 我也觉得
- 我先按100欧卖吧 - 照一下……
得顺着他的报价， 不然他生气了会告诉Betim
我推你一把
等一下，包有点碍事儿
- 拿着 - 等你发短信的时候，我再打给你
好的
- 再见 - 在奶奶
妈，我是Lokita
我打给你是要说个好消息
你很快就能收到200欧了， 可以送弟弟们上学
我会再和你说的，爱你们
450欧
我有从其他地方拿的叶子
- 从哪里来的 - 我找到的
“找到的”？不可能
你别是偷来的吧？ 还是你在帮别的毒虫卖？
我找到的
再见
我帮一个叫Firmin的家伙卖
那个光头黑肥佬？
不胖，有头发呢
给我看看
你在哪跟他接头
我家附近，他一直在找能跑单的未成年人
- 什么价？ - 100欧
50
- 不能再多了？ - 是的
成交
但这样我也没得赚了
- 你没包吗？ - 没有
等我一会儿
拿着
三号桌点了什么？
明天见
- 还有佛卡夏吗？ - 拿去吧
他说50欧，我同意了
他问我是不是偷来的，还是在帮别人卖
你知道我咋说的？
我说在帮Firmin卖
我要打200欧……
没法多说了
有人来取车了，可能是Betim
放心，他不能看到我的
我打200欧给你妈还是给Firmin 50欧？
好的，我明天就打过去，然后来找你
你在干啥？
把画挂在床头了？
我可以上床之后打给你吗？ 然后给我唱首歌？
好的，我跑回去
Asif，你能不能把我推到屋顶上去？
Barbara不然你走？
不是，我想躲着大街上的个别人
他想要什么？
钱，因为是他带我姐姐和我过来的
多谢
我能有什么好处？
- 再见，先生 - 再见
我一个未成年人没法寄钱
可不可以请您在表上填个名字
我好给家里打200欧？
没问题
跟我来
早安
- 这班公交沿着布勒尼边上的高速开吗？ - 不是 （布勒尼是比利时的一个市镇）
- 这不是67路公交吗？ - 是的，但我这班在Barchon就停了
去坐那班67路吧
多谢
- 早安 - 早安
- 这班公交一直沿着高速开吗？ - 不是，它在前面就转弯了
- 还有几站？ - 两站
多谢
Lokita！
你还想骗我！
他发现我的手机卡了
- 你的手机交出来！ - 我没带
- 给我 - 在我包里
他的钥匙！
他醒了
钥匙拿到了
左边！
快点，他听到我来的时候 就打电话给别人了
把门锁上！
快点儿！
来这里
这么大声，他会听到的！
- 高速在哪边？ - 那个方向
他们会在那里搜索，我们要走另一条路
等等
- 你还好吗？ - 还可以
你怎么知道要把土放进锁里的？
爸爸喝酒的时候，妈妈就这样做， 为了不让他进来
我们下去
太疼了
靠着我
实在太疼了，我们去别处看看
等我一下！
坐在上面
- 还疼吗？ - 好一些了
我想试着动一动，看看是不是断了
安静点
别动！
要不要我去拿我的手机，给Nidia打电话？
如果他们看到你，会杀了你的 我们还是呆在一起吧
自从我们在船上认识，就一直都是这样的
我们上去吧，总会有路的
听见了吗？
- 为什么我不能陪着你？ - 藏好点，再下去点
我比你跑得快，他们抓不住我
别说这么多了，藏好
那儿有车，我叫你你再出来
- 早安 - 你要去哪里？
- 去医院看看我的脚踝 - 上车吧
- 可以捎上我弟弟吗？ - 什么？
他还小，未成年，别担心
Tori！
女士！
- 我叫你的时候，她慌慌张张开走了 - 我们得一起拦车
别了，我去另一个方向看看，快藏好
车来了
藏好别出来！
那个男孩呢？
他在哪？
左边那条路
机库旁边那条
你说的是实话吗？
是不是实话？
我杀了那个女孩
那个男孩走了机库旁边的路
我们晚上再来收她的尸
Lokita！
我想，有人准备说些什么
Lokita……
如果你拿到了你的证件
你会做着家政服务的工作
我们在比利时安居乐业
现在你去世了，我好孤独
向你致意，我的姐姐